听说不是什么正经人.最近搞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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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甜酸

迟到的摸鱼就不圈主页君了233333

是上一期的关键词【剥桔子】

occ  私设  明台第一人称 台诚单箭头  预警 

八匹马也拉不回我的跑题   写着写着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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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的小周提来一兜桔子,说是今秋刚下来的,送给各家邻居尝尝鲜。时下的光景,物资匮乏,这兜桔子虽说品相不佳,但胜在是时令水果,算得上稀罕了。这样分送一圈下来,也是要有些斤两的。从布袋里挑出个浑圆的桔子来,橙黄的橘皮上还隐隐泛着些青,抠着桔子上的凹陷处将皮剥了,果然就在指甲缝里留下了黄黄的印记。

       抬着只手愣愣地盯着指甲缝里的那点儿泛着桔子清香的色块,耳边恍惚间就听见有人叫我明台。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起明台这个名字了,我的思绪渐渐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近的是暖融融的室温和空气里桔子的清甜香气。

 

 

    “这世上哪有不用费劲就能办成的事儿,你就懒吧,小少爷。”

       言罢,阿诚哥便单手送了几瓣桔子过来。明明前一秒还在抱怨,后一秒还不是任劳任怨地剥好了桔子瓣递过来。我一脸计谋得逞地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桔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两弧弯月,脆生生地答了句:“谢谢阿诚哥!”

       坐在一边的大哥状似不经意地抖了抖报纸,眼睛从报纸上方露出来,我分明瞧见了镜片上闪过了道光,然后悠悠地开了口。

     “这孩子有你和大姐宠着,以后还得了?”

       阿诚哥听了这话马上笑眯眯地又拿了个桔子,十指灵活地动了动,便又剥好了橘瓣出来递过去。

     “哪里能忘了大哥,这是孝敬大哥的,还请大哥笑纳。”

       气得大哥放下了报纸,“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来。

    “我是那种为了两瓣桔子跟个小孩儿拈酸吃醋的人吗?”

 

       拈酸吃醋?我鼓着俩腮帮子塞了一嘴的橘子瓣,睁着双大眼睛,视线在笑得一脸高深的阿诚哥和炸了毛似的大哥之间徘徊,满脑子的疑惑不解。

 

        什么时候拈酸吃醋这个词也能这么用了?

 

 

       大哥喜欢吃桔子,特别巧,我也喜欢。是以每当桔子成熟的季节,家里是常备着桔子的。不过我们都不耐烦剥桔皮,都讨厌在指甲上留下块不好洗的印子。所以阿诚哥总是帮我们剥桔子,大哥一瓣,我两瓣。也只有这时候大哥才会难得地乖得跟个孩子似的坐在我旁边,等着阿诚哥来“排排坐分果果”。大哥最喜欢瞪我一眼然后转头对着阿诚哥笑得一脸和煦。

 

       什么毛病?我招他惹他了?

 

       直到后来我才深刻体会到所谓拈酸吃醋的含义。那时候我总是无理取闹地凑到阿诚哥身边,就盼着他能多说上我几句。可他总是揉揉我的脑袋,转身又跟着大哥翩然而去。我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不甘心地暗暗在墙上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量,凭什么只把我一人当小孩子。转而又想起他们不需言语的默契,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挫败。我想阿诚哥大概也是明白些什么的。我曾剥好了个桔子送到他面前,他却笑着对我摆摆手说嫌牙酸。

 

    “桔子这东西,吃起来远没有它闻起来舒服。”

 

      于是我只好将剥好的桔子一股脑儿地塞到了嘴巴里,久置的橘瓣干得有些发硬,咬破了却仍是甘爽的甜。

 

       哪里酸了?

 

 

 

       门板上三短两长颇具暗示性的敲门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匆匆忙忙赶到门口,咳了两下清清嗓,拉开了门却看见门外立了一双人。

 

     “来北平办些事儿,顺便过来看看你。”九月份的天被大哥笑得变得满满的春意盎然。

       我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愣是没说出话来,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惊吓的,亦或者二者都有。傻兮兮地站在那儿都忘了请人进去,胳膊这时候却最先动起来。捧着桔瓣送到二人面前。

 

     “吃桔子吗?”

 

       待我反应过来时,真恨不得捶上自己一顿。只是阿诚哥从善如流地将桔瓣接过来,只往大哥嘴里塞上一瓣,然后将剩下的悉数纳入口中。

 

     “他血糖有些高了,饮食上要控制些。”

 

       年纪大了,就开始肆无忌惮了。这两个人真是讨厌极了。我不禁咬紧了牙根,哎哟,突如其来的酸疼激得我平和的面部表情变得格外的狰狞。

 

        这桔子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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