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不是什么正经人.最近搞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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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七味盛苦

OOC 私设预警

 @楼诚深夜60分 

任性地刨掉了一苦,拿基友的网名起了名字...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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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长官嗜甜,畏苦。

 

上午,明诚看了眼手表,掐着钟点端了杯子,敲过门走入明楼的办公室。

“先生,咖啡。”

明楼抬头看了眼阿诚,又瞧瞧挂钟,十点十分,一分不差。

明诚放下咖啡杯就出了门,明楼取过小勺,在被牛奶冲得淡淡的浅咖色液体里搅了一搅,勺子不偏不倚撞上方糖,两颗。

热热的水汽带着咖啡的香味蒸到脸上,难得的舒心。

 

阿诚早就知道明楼爱吃糖,在他刚来明家的那年春节,他就知道了。

当年明楼已然长成了小小的少年,对于爱吃糖这事多少有些抹不开面子。只好一个劲儿地往明诚明台口袋里塞糖,自己顺手再拿两块儿。

巧的是,明诚不喜欢吃糖。

阿诚当时怯怯地不敢拒绝明楼的好意,任糖塞了一兜,却没动上几块。这让明楼以为阿诚是舍不得吃,心疼得他又往阿诚口袋里狠狠地塞上了几把糖,完全没注意到明台在他身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摆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当然最终阿诚还是没有吃那些糖。

正月十五过后,明楼问清了情况,留了句“吃不完那也不能浪费了”,便心满意足地将糖悉数填进了肚子。

 

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和求不得。

 

初长成的明诚发现自己对于长兄的敬重里似乎又多添了一丝绮念。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正检查自己功课的长兄,定了定心神,决定将这种念头深深埋在心里。

明楼正翻动着眼前的练习本,忽然就扇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迹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白白的纸衬着那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真是好看极了。

明楼轻笑了一声,“我家阿诚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吓得阿诚一激灵,定定地看着明楼。

明楼笑意未减,“求之不得,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求不得。”

阿诚不服气地问明楼:“那大哥可知道求不得的滋味?”

明楼一愣,又笑了起来:“那滋味再苦,大概也不及我最厌恶的那种苦涩味道。”

 

那一年明楼与汪曼春分手了。或者说,汪曼春失恋了。

 

香榭丽舍大街上,金色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

明诚难得起了童心,走路偏要踩到叶子上,踏得那叶子嘎吱嘎吱的。

明楼看着这些年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弟弟,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那些心思在什么时候变了质。可现在自己身上肩负得太多,那些心思喧嚣着冲出口,却化成了一句:“梧桐终究还是没能留住那些叶子。”

走在前面的明诚似有所感,突然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叶落归根,化作养分。归根结底还是叶子对梧桐的求不得。”

求不得,甚至不敢去求。我有相思不可说。

明楼淡淡地品味了一番,斟酌着开口:“求不得那滋味,比我最厌恶的苦涩还要艰涩三分。”

 

那一年,明楼抬枪把阿诚指在了雪地里,然后亲自送他上了开往莫斯科的火车。

 

先生他啊,最不爱清苦的茶叶了。他喜欢甜甜的奶茶,或是不苦的咖啡。

在人前装模作样地品着茶,心里不知道皱了多少次眉毛。

这个人啊,怎么连口味这种东西都要苛责自己呢。

明诚一边在心里腹诽着明楼,一边熬了一锅甜腻腻的奶茶。

倒了一杯,轻轻地祭在了那块崭新的牌位前。叹了口气,再没人跟他谈论什么求不得了。

这一次,明诚在心里给了自己回答:“什么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总结起来不过一句求不得。那是满心的苦涩,却又无法解脱。”

 

那一年,臭名昭著的大汉奸明楼在狱中被折磨致死,明诚为了给他平反四处奔波。

 


THE END (BE)

 




“明楼此人看似是汪伪政府的领头人物,但实为复苏上海经济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不是汉奸,确是真真正正的爱国者......”明朗大略扫了几行这部号称是历史学院近几年来最重要的研究成果——还未定稿的《明楼传》。

明楼啊明楼,作古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人为你正名。真是幸运。

明朗这么想着,几口便饮尽了供桌上供着的那杯奶茶——今天早上他刚刚摆上去的。

明家传统,每日供一杯奶茶祭奠大爷爷。

可惜明朗就是那个转了世的大爷爷。他的父亲是明诚领养的孩子,他变成了阿诚的孙子。

 

他突然就想起了阿诚留下的遗物,心里一阵抽疼。那封为明楼正名的遗书,字字泣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最终也真的染了大片深红的血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明朗起身去迎接那个历史系的高材生。那个什么《明楼传》的主笔,明辰先生。

 

开了门,门里门外愣住了两个人。

 

“我们需要经济学界的人士来给一些学术上的意见,为这本书完善一下理论依据。”明朗将明辰领入了书房,明辰的眼睛亮亮的,满心喜悦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这个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真像,一举一动都很像。

 

明朗扶了扶金边镜框,不紧不慢地开口:“明先生应该知道,这个明楼,是自家先人。由我来替他作证明,似乎有些不妥当。”

“明朗先生是经济学界的权威人士,您作的证明自然会令人信服。若只是为了避嫌就弃先人名誉于不顾,这倒是对先人不恭了。”明辰反驳了回去。

明朗淡淡一笑,并不作过多的纠缠,“冒昧问一句,明先生这是本姓?”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明辰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试着说出了当年的那条典故,又补充了句:“我们孤儿院那年三月收进来的孩子,都姓明。取真诚、明事理之意。”

明朗心里确定了这就是明诚,神色未变掩住了内心的万分激动,“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替明楼平反?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命题。”

“说是责任,不如说是心灵相通。我敬他,也爱他。”明诚看着眼前这张相似的脸,说出了他一辈子也没敢说出的话。

 

终究还是求不得,只得对着不同的人倾诉了那段衷肠。

 

明朗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明辰面前。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奸诈。

“阿诚你这是告白了?”

明诚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此人正是自家大哥。

心里喜不自禁,也忘记了为自己说过的话脸红。当下便大着胆子伸出手臂环住了明楼的颈项,“大哥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爷爷。”

明楼轻斥了句,“没规矩”,然后凑向前,对着那人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甜的,大哥还是那么嗜甜。”明诚回味了一下,缓缓开口。

“尝遍世间七苦,才得满口甘甜。”明楼给阿诚倒了杯奶茶,款款回道。

 

大概人生亦有七甜,重生、未老、无病、共死、痴恋会、爱相聚和求而得。

The end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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